左丘 晓

碎片

欢快地跳进es然后发现我池子里没有凛月


我真的很喜欢小恐龙睡衣但是这和我不会画又有什么关系呢

画髭切的时候很安心

谢谢我家初始一直陪着我

一个审神者

  我是个审神者——原定继承我妈本丸的那种,至于为什么是“原定”,废话,哪个少女能天天看着爹妈如花似玉如胶似漆腻腻歪歪秀恩爱,就算是个遗传双方优秀基因的美貌少女,可,我单身。本审神者以刀装发誓,我只有一咪咪的羡慕。其实有时候我真觉得我妈有病,可作,我爹那么光风霁月的刃物怎么就喜欢上她这种直的钢尺似的直女。偏偏我爹给我小时候讲的睡前故事,百分之五十主角都是他前阿鲁几现阿鲁几兼他老婆兼他孩子她妈,剩下百分之五十谈天说地从宫里到地里,从屋顶到厨房,有段时间长谷部巴形等等一前一后紧跟着我苦苦哀嚎这里真的不能玩小主人快下来/松手/上来/张嘴balabala,奇了个怪的,我重温爹妈爱情圣地有问题?


  他们喊归喊,我照溜达不误,极短满地总能接住我。对此药研最淡定,在我被马蜂叮了后调了苦到我爹闻了都皱眉表示丫头我真不能帮你喝这个喝了我得回炉重造。合着你都要重造了我能活?!大意了,好多故事总以打倒boss结尾,没想到我的故事最后boss不是阿津贺志山的溯行军不是打哪追哪的溯行军是药研他的药。思前想后本未来新星审神者觉得出师未捷身先死不太好,总要有个交代,于是握着她亲妈的双手以十岁孩子最严肃的表情将它们放进她爹手里 : 妈,这药我喝半碗留你半碗,谁不听话灌谁。好半天,手入室里谁谁全笑的打嗝,数我妈打的中气十足最响亮。我爹还是仙人的样,嘴角一弯能勾魂,如果他不抱自己肚子真是顶好看顶好看。药早打翻了,药研趁我不备一剪子稳准狠拔了入肉三分的刺,我嗷的一声颇有家母风范,中气十足且响亮。扯远了,其实我妈也讲她恋爱史,不过和我爹讲的纯粹俩版本,充分暴露了恋爱滤镜下她笔直笔直的样。比如说她网购一箱子良O铺O小零食,专挑重油重辣的,明明买double份非自己死撑有一口吃一口,烛台切看不下去让我爹劝劝她,别尽沉迷零食忘了主食,歌仙最近都帮忙剁西餐肉饼了,可惜下手太狠成了肉泥陷进凹坑砧板,坑也是他锤的,后来我妈但凡出格太过,歌仙就拎个砧板在她面前锤肉泥,锤到火候我妈也乖乖认错了。不过她护食没变,我爹怎么进去的怎么出来的,手里多个垃圾袋,我想他捡垃圾也是最好看的。


  哦不好意思又扯远了,我妈在整个零食事件就说了一句,让大俱利沉默让太鼓钟流泪让烛台切把红豆撒地里土都踩实在断绝发芽可能性。她说 : 男刃多的是,零食吃一份少一份啊!我真的特别感谢我那好看又孜孜不倦的努力的爹,掰到我妈让我这可怜的小生命来到世间,为了让我爹好好享受他难得的二人世界我决定自立门户,他是真宠我妈,缓缓关上的本丸大门挡住最后我爹撑伞的样子,我妈埋他毛球球上一抖一抖,也许哭了也许没哭,十七年时间换个坐标就是似是而非,我拿着政府新发的就任资格证拍开自己新本丸大门,走过流程左边清光右边秋田把补助资源哗啦啦倒锻刀室让刀匠可劲儿放,闭着眼睛按上加速符,樱花花瓣飘过绀色衣衫,我第一个念头卧槽居然有刃能美的跟我爹平分秋色,第二个念头化为电报加急递家里——妈你没想到吧我上任第一天就有五花了你继续去阿津贺志山捞吧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深夜沙雕,可能有后续可能没有


颜狗的沦丧,龙持好可爱一男的。
后面是过程

成图→草稿的过程,头发临摹了原立绘(怕自己画的不对),衣服是自己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