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 晓

明天四级

立个flag,过了四级我寒假把退婶写六章(八千预定),

更新小苏与鹤丸的故事,暂定名《琴瑟不起》,写写他们的初遇,

更新折叶水彩两幅

更新合照(15人)线稿










求求你让我过吧˚‧º·(˚ ˃̣̣̥᷄⌓˂̣̣̥᷅ )‧º·˚


给列表的互绘,不太喜欢中粗纸的感觉,下次试试细纹

很幸福,勒紧想咕咕的心

今天文野来当婶

与谢野晶子


  与谢野医生当了婶婶没几周,业绩蹭蹭上涨,甩了同时期入职的新人不知道几条街,甚至还有赶超老婶的阵势。有人羡慕有人眼红,还有人悄咪咪问时政工作人员 :怎么回事小老弟,人家治疗室泡的金坷垃吗。

  只有当事刃,心里头明镜似的,有的刃,你别看他演练场风风光光战力无双,回家可乖巧。治疗室?那叫与谢野个人异生物研究所,轻伤自己收拾,中伤?提起来大家就是一个哆嗦。那时候的阿鲁几笑得像朵花,手底下给刃五花大绑的严严实实,手术灯底下大刀寒光闪闪。外面的听着里面哀嚎打寒战,里面的出来两眼发直行尸走肉。

  各个进去一回 ,出来老刃拍拍新刃肩膀,啥也别说了,兄弟懂你。集体心理阴影get。别!我好好打!努力打!拼命打!不能受伤!那个女人!说你呢!别过来!别!与谢野姐姐度过了愉快的异生物研究时光,刀男战斗力机动大幅提高的背后。成功的男人,背后是一个强大的女人。

  

 

  

太宰治

  

  基本和与谢野同期入职的,初锻刀是乱,樱花中尚且没有完全散去,他含情脉脉地问短刀:“殉情吗?”知道这里算和尚庙除了时政会议没有女性连狐之助都是天使体以后太宰面如死灰。后来一期知道这档子事恭恭敬敬去对面本丸拜访中原中也,中也送他家主公一记漂亮的后旋踢,踢完点头示意 :“这青花鱼混蛋还敢乱来尽管找我。”他不知道,药研已经面无表情的从演练场拖回太宰很多次了,女性面前的太宰永远是衣冠楚楚忧郁诗人做派,迷得人家七荤八素,如果眼神能杀人,太宰早就达成自杀梦想了,瞧瞧对面的队伍,啧啧,真和善。

  死是不可能不作的。“大事不好阿鲁及跳刀解池了!” “啊啊啊啊啊阿鲁及在仓库上吊了!” “快来人阿鲁及把自己埋在万叶樱下了!” “阿鲁及掉进池塘了!” “阿鲁及在后山吃了毒蘑菇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啊!”嗯,今天的本丸也在长谷部情真意切的悲痛喊声中风平浪静呢。直接导致后来太宰的药越来越苦,他本丸黄连,绷带和胃药的购买量倍数式上涨。蟹肉罐头?不好意思,掌勺的烛台切、歌仙表示为了营养均衡,限了。

  

  

  

中原中也

  

  和一期相性挺好的。比如挖弟啦,挖弟啦,挖弟啦。他来得巧,时政刚好开放大阪城,于是带着一众太刀打刀掘地三尺,短刀被他留下看家。几个经验不足的新刃看着自家主公挖掘机似的蹿。光忠默默比个帅气。不到三天地下的粟田口就齐了。

  能力摆在那,每次出阵中也打的那叫一个行云流水熟门熟路,一个人抵一队的刀装兵,帽子一按挥手间就是AOE大招,直捣敌军老巢。他家药研,天天和对面太宰家的一起嗑药——嗑胃药。“我家那个大将,今天又出阵江户了,拦都拦不住,跑的比极化快,打的比石切殿狠,范围比岩融殿大,根本不给我们出手机会啊!!!”中也家的咣咣喝胃药。“我家那位,上了演练场不看阵型就知道找别人家女大将殉情,今天看对眼的刚好是个有婚刀的,人家婚刀刚打完演练回来差点又打起来,我好说歹说才劝住那振大俱利。”太宰家的咣咣喝胃药。两刃对望一眼:“兄弟!”保温瓶一碰一起喝药。

  中也?中也这会子和歌仙品酒呢。俩大男人没一个能喝的,三杯下肚微红着脸唱歌,从战国民谣唱到KTV金曲,一个比一个笑的好看。临时有事找中也的女审神者急匆匆来,捂着鼻子出门。

  

  

  

泉镜花


  被三日月称为“名副其实的小姑娘”。和中也一样亲力亲为出阵派。回来经常去手合室和短刀练习, 嘴角紧抿,很严肃的样子,偶尔小夜会因此叹气。髭切三不五时逗她,没逗出花来,直到某天过节中岛敦来看她,送了只兔子抱枕,小姑娘把抱枕放身边,高高兴兴的和敦吃红叶送的汤豆腐。烛台切恍然大悟,埋头研究汤豆腐菜谱。髭切恍然大悟,购物车里塞满各式各样兔子玩偶。膝丸?膝丸看见阿尼甲这么喜欢兔子,麻溜网购了一窝安哥拉长毛兔,从笼子到兔粮没一个落下的。等髭切看见小兔子的时候膝丸已经把它们安顿好了,他只能语重心长地对弟弟说:“哦,兔丸。”

  等兔毛长了能剪了,镜花拿它织袜子,送了红叶,敦,还有两双留着,某天芥川来过以后也不见了。髭切知道后深情地喊他弟 :“袜丸。”后来膝丸和镜花一起织袜子。

  某天下雨,正巧是五虎退做近侍送公文,到书房看见镜花裹着被子,抿紧嘴角读出阵报告,听见外面打雷眉毛也拧着,表情越来越严肃。五虎退看了看脚下,把最乖的小老虎抱到镜花面前 : “主公大人,请让它陪着您吧。”那一瞬间镜花的眼神有点奇怪有点复杂,最终她伸出双手接过东张西望的小老虎:“谢谢。”




仅供沙雕,不撕不黑


预告 : 芥川,敦( 可能还有樋口,国木田,红叶,欧外,谷崎兄妹)


翻了翻了小苏的故事至今没动笔还来了作业这下子得到猴年马月才能更新啊我去


那什么的刀装问答

如题,兴致勃勃跑去问鹤丸,我的大本命,满级养老还带着极御守刀装飘花吃团子唯一一刃。

进入主题

爱我吗(兴奋

绿

啥子!?啥子?!算你手滑

再来,爱我吗

绿

?????一只鸽子感到难过

真不爱?

怎么回事还搞冷战呢?

鸽子急了,鸽子封了,鸽子脑抽了,问 : 再不说爱我我和髭切结婚去!!!(胡扯的

????!!!!!我可去你的金吧从没这么想碎金蛋35.8022科学大刀戳信不信

我冷静,我再冷静,诚心诚意问问您嘞是不是养老不开心了

我知道了你就是对我有意见

突发奇想问他,比起我更爱一期吗

我凎!!!!!!!这日子没法过了

气急跳墙的鸽子跑去问髭切

结婚吗(眼神死

绿

呃,不对,刚刚那个不算,不是说你在我心里是替代品啊,就,我现在有点郁闷,咱要是哥俩好你能不能搓个金蛋表示表示?

绿

?!?!?!兄弟?

这回真疯了,哥你是不是想一刀劈了我算了你您老直说

绿

您手底下有没有不绿的哥你是我亲哥啊信不信我写文绿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疯

深受打击,忽然想起一件事赶紧回本丸,鹤丸你是不是气我上次拿你表情包爬墙

我懂了

我错了

您是老大

刀剑乱舞,读心游戏,欢迎新人前来就职

约到了包包头小苏

渺渺

来还愿,除了季节和圣诞节几乎没联系的圣诞贺文| ᐕ)











      冬季的太阳照的人懒洋洋,几天前的积雪已经融化了,庭院里残存些水痕,走廊上抱团睡觉的小老虎偶尔甩一下尾巴。

  温暖的厨房里烛台切正在思考今天的晚饭菜单,在歌仙远征回来前准备好一切,还有空给伙伴沏茶才够帅气。“ 牛肉、香菇、青菜、豆腐...嗯,”他取出需要的东西:“ 做寿喜锅好了。”“ 寿喜锅?!咪酱你帮忙瞅瞅第二个柜子那还有没有老干妈女神?”门口冒出审神者的脑袋,女孩手里抱着及肩高乱七八糟的文件,眼睛下有些发青,显然是前几天熬夜了。烛台切打开水龙头洗菜:“ 刚才检查了库存,一切充足,主人。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没了,爱您,溜了。”文件堆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哎呦”一声又摇摇晃晃地回来了:“ 再要个绿豆汤。”声音里透露着咬牙切齿。“ 没问题,不过您----?”烛台切有点好奇,审神者向来好脾气,除非吵架不会用恶狠狠的语气说话。果然,她答道:“ 败火气。”女孩的眼睛也瞪圆了,腮帮子气鼓鼓的像她养过的仓鼠;道谢后不知想起了什么,嘟哝着一期一振的名字走了。

  

  另一边烛台切顺手洗了绿豆,煨在灶台上,转身去处理蔬菜和牛肉。不久,歌仙也来帮忙。香气开始弥漫,厨房的玻璃上凝了层水雾,让人看不清外面的树木湖泊。伴着汤汁咕噜噜的声音,天色不断变暗。有什么在轻轻拍打玻璃,透过窗能看见小小的影子。歌仙一开窗小老虎们就争先恐后的进来了,大概是被肉的香味吸引,靠窗下将要处理的木箱爬上窗台的。不过现在的厨房可不能开饭,两人费了些力气抓齐五只,由烛台切抱去粟田口部屋交给五虎退。藤四郎们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老虎,前田熟练地倒茶。烛台切手捧茶杯:“ 对了,你们大哥呢?”短刀、胁差面面相觑。眼看饭点将至,太刀道别后回去装食物。

  审神者生气了。明明谁也没有说过,少女更不曾声明,晚饭后三言两语的交谈里大家却达成共识,话从粟田口的短刀中传到新选组的胁差,从虎彻兄弟的部屋传到手合室。“ 听说是因为一期殿。” “ 一期哥和主公大人吵架了吗?” “ 一期哥不懂女孩子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

  几乎整个本丸都在讨论一期——主人的恋人。与现世几乎隔绝的地方,主人、同伴、敌人基本代表了生活的全部;茶余饭后探讨超情感无疑是很好的消遣,尤其是事件两位主人公都不在身边阻止他们。

  

  第二天一期推开障子门不禁苦笑,满地都是乱扔的枕头,床铺乱七八糟,鲶尾左手压在骨喰背上,秋田抱着被子蜷成一团,厚伸展腿脚像个“大”字,乱枕在他小腿上,偶尔皱眉———药研压到他头发了,诸如此类;一期甚至找不到下脚的地方,只好放弃喊起弟弟询问的想法。看来要和两边的刀剑道歉了, 昨天晚上大约很难安睡吧。他摇摇头准备去审神者的书房,冬季清晨的冷风吹过,一期止住向外的脚步,探身拿起门口衣架上灰色的披肩,把门关的严丝合缝后离开了。

  

  被文件包围的少女趴伏在书桌上,侧脸与柔软的脖颈被淡金色的阳光笼罩,泛起浅粉色,歪斜的外套下胳膊已经伸出桌外,手里仍然抓着笔。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一期叹着气为她拉好外套,裹上尚存自己体温的披肩,小心调整女孩的睡姿,缓解她脖子的酸痛。可惜事与愿违,浅眠的审神者在他怀里醒了。“ 欢迎回来。”她打个呵欠想起,双腿一麻险些跌倒,于是心安理得的坐在恋人怀里看他整理文件 。

  

  “ 姬君。”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少女缩缩脖子,脸上写满了“ 想捂耳朵”。从前一期喊敬语她觉得浪漫,滋长了无数的小心思;现在听见却想撇嘴,因为那代表天下一振大人生气了。“ 上次您感冒,退哭了好几天,”青年手下动作不停:“ 药研熬的药您嫌苦,倒掉过半掺水骗我说喝完了,边说边咳嗽;信浓缠不过您诉苦说食物太淡,悄悄给您带了辣椒,您放的太多,晚上哑着嗓子哭。您当时怎么保证的,需要在下复述吗?”

  

  一期起身把文件归位,留下原地心虚的审神者。“ 我错了。”她小声说。“ 刚才有人说话吗?”一期抬头看天花板,脸上是礼貌性的笑,“ 我错了。”少女只好坐正,更大声地认错;“ 听、不、到——”得寸进尺,她想,干脆站直了双手拢成喇叭在他耳边喊:“ 我说一期一振吉光欺人太甚!”不大不小刚好是他们都能听见的音量。“ 您晚上也这么说。”欺人太甚的一期一振抱住被欺负的姬君,扑灭她最后的气势还要约法三章:“ 不许熬夜赶死线工作。” “ 不许把桌子当床。” “ 不许违背医嘱。”

  

  他最终说:“ 我很担心。”少女抱紧他作为回应,书房静谧无声。一期希望太阳上升的越慢越好,让他们能够抱得久一点再久一点,至少此刻书房里是他的恋人而非大家的主公。他思绪万千,然而怀里那位被抱舒服了,竟然又睡着了。发觉后一期哭笑不得,只能先安顿好她,临走给房门挂了“ 勿扰”的牌子。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审神者踩着拖鞋懒洋洋的洗漱更衣,扭头看见灰色的披肩,闷声傻笑了半天。至于一期在饭厅受到多少目光的洗礼,她直到晚饭才晓得。长谷部端饭进来的时候似乎有话要说,对上她的目光又退缩了。从谈恋爱开始长谷部经常用老母亲看白菜的眼神看她,三天两头欲言又止,“ 爱卿有事起奏无事吃饭。”她挥挥袖子表示不用客气该说啥说啥。“ 您和一期殿吵架了吗?”

  ?唱哪出?她想辩解,刚张嘴脸色就变了,黑人问号脸化身狰狞女巫,千言万语出口成“卧槽”。太疼了,昨天不该吃那口老干妈。亏她支开一期放纵享受,口疮今天来报复了。长谷部看她表情变幻莫测知道有内情,先倒水预备着。少女翻箱倒柜拿出维生素b2吃了,听长谷部讲前(yi)因(e)后(chuan)果(e),怕疼想笑不敢笑,憋的着实辛苦 : “ 所以你们以为我和一期吵架了才想要绿豆汤?哪个人才啊哈哈哈哈哎呦疼,别瞎想啦,他听说我长了口疮禁我辣椒,我不得已支他去远征偷吃又怕疼,所以要绿豆汤心理中和;昨晚熬夜赶工作,今天回笼觉,根本不是气大不想见他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审神者实在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没注意到长谷部看见有人来点头走了,她的眼睛突然被谁遮住,一个温和的声音问她 : “ 谁支走谁?”糟糕,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