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 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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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假罗曼史

我恋爱了。
对象叫龟甲贞宗。
这事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吧,反正都是政府的锅。
看到吃不到有多痛苦你知道吗!本丸穿制服全是正太我也很绝望啊更别提还有个爱弟如命的一期,碰一下他弟要死要活的,拜托我看上去像对小孩子下手的禽兽吗!我就是喜欢制服高领整齐禁欲的闷骚感而已啊摔!
所以公告刚出来我就安排出阵了。
“ 不想全刀帐的婶婶不是好婶婶!”我说地豪情万丈,自动过滤其他杂音。
肝到天荒地老,乌龟壳都没有。
啧,磨人的小妖精。
我走了?
我真走了?
走。
“ 各位最后一架打完回家!”我招呼极短爸爸直奔王点,药总一记竖刺贯穿敌方领队,帅炸老娘少女心。要什么龟甲,回家!
我高冷地转身,打开传送门。
今天的传送有点吃力啊。
回本丸该手入的手入,该休息的休息,一二三四五六七……嗯?七?
这这这这粉毛不是龟甲吗!可怜了,估计一路扒着传送阵。
小哥哥灰头土脸晕晕乎乎蚊香眼不停转圈,看的我挺愧疚,赶紧扔去泡澡。
收拾完和泉守提出想去修行,我同意了,让他收拾收拾明天走。队长空缺,正好给龟甲练练。澡池里他嘟囔:“ 你这是有信任我呢,好高兴。”撒娇打刀二号?
副队长物吉小天使看我的眼神有点微妙。
错觉吧。
第二天直奔武家战场,龟甲运气不好,头阵就中伤,爽快爆衫:“ 没有爱的疼痛是没有价值的!”
多么引人遐想的红绳。
呵,打脸。
好歹我阅本无数,现在还不看清这货简直对不起青江给我的链接。
抖m,主命抖m,主命闷骚抖m,和鹤丸组团出道算了,名字我都想好了,叫衣冠禽兽。
手入完,我友善地拍拍他肩膀:“ 以后离石切远点。”会被净化的。
他握住我的手:“ 只要是主人的命♂令。”
这熟悉的哲学味道。
我抽回手捧起他的脸,含情脉脉道:“ 药不能停,何弃疗。”
才来几天敢撩阿鲁几?你面前,是常年混迹ABCDEFP站的脑洞系老司机啊亲。
贞宗家孩子都是天使,偏偏大哥长歪了,难怪物吉那个眼神。辛苦了。默默风骚不好吗?
我要处理公文用不到刃,示意他回屋休息,小伙子满脸春情荡漾:“ 放置play吗?我开始兴奋了。”
真是的,到处开车带坏小正太怎么办。
我挥手收回灵力,把龟甲这把刀扔刀托上。
摁好手印交给长谷部,日常抱光忠麻麻大腿获得茶点若干。
“ 失去辣条,人生有什么意义。” 我咬着仙人团子叹气。
药研把我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半分钟。”
我马上从药研牌膝枕起身跃出三米:“ 下午的出阵安排是……”
“ 姬君,”一期尼温柔的声音传来:“今天我弟弟可不是近侍啊。”
“ ……好汉饶命!”你说骨气?有命重要?狗命不是命厚?!
思(hun)想(hun)教(yu)育(shui)后我放出龟甲狠揉他毛怒捏他脸:“ 我的粟田口大通铺!说好的做彼此的天使呢?!世态炎凉!世风日下!刃心不古!顽固不化!啊啊啊果然哥哥还是别人家的好!”
恭喜获得:炸毛龟。
心情指数:85,多云转晴。
“ 姬君,乱藤四郎寄来了书信——”物吉小天使敲门。
我开门让他进屋先,小天使表示姬君慢慢看物吉告退,说完放下信撒丫子就跑。
吔,跑什么,我能吃了他?旁边是你大哥,该担心难道不是我吗?你听听这娇喘!我看着物吉背影纳闷。
嗯?娇喘?!
不、是、吧?!
我缓缓回头,龟甲躺在地上领口微张,面色潮红,头发凌乱,香汗淋漓。
满满事后现场R18的气息。
还娇喘!
喘你妹!
老娘的清白!
不不不小天使你回来听我解释啊!
我不是我没有……
呵呵。
极化了不起。
我望向娇喘青年。
挥手。
再见了您嘞。
于是龟甲又变回刀了。
懒得拣他,没有娇喘世界瞬间清净。对,我,老司机,刹车派,和飙车派谈不来。
我的正太一去不回来。让老娘先哭会,晚上肯定有批斗大会。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上回不小心压倒乱老娘已经有阴影了!明明本丸好青年的样子为什么这么爱!八!!卦!!!
忍住欧气代表不能解。
我当时想他一定是我上辈子冤家阻挠我住进粟田口大通铺和正太相亲相爱。
家长们笑的和蔼可亲仿佛无事发生过,看的我腿肚子直打转。
不慌我可是备前排名前百的五号位大佬,兢兢业业仓鼠婶,他们打不过我……还是想跪下怎么破!
我不对我有罪我错了我检讨你们才是真大佬。
哥哥papa麻麻爷爷姥爷太爷爷祖宗一起用“ 崽儿,阿爸对你很失望” 的表情盯着我。别搞得我像婚外情一样啊混蛋!
一期我为你弟弟花了多少小判你心里没点「哔——」数吗?!
死鸟平时谁给你背锅擦屁股你心里没点「哔——」数吗?!
老头子谁给你更衣买茶你心里没点「哔——」数吗?!
……
“ 说起来这种事究竟谁更吃亏啊难道不是我吗!”
大晚上的,看看还没有八十字的狗爬检讨我掀桌发飙。
物吉你其实是八卦周刊总编吧?!
本丸太可怕我要回乡下。
幸好马上轮到休息日。安排完工作表我乐颠颠的回现世了。
婶婶不好当,假日只能死命挤,难得休息我打算来个惊喜约会,所以没提前给男友通知。
本丸那伙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坚决把龟甲固定成近侍,我就拿着真·龟甲贞宗回窝了。
现在想想我真他喵机智,出租屋里男票,不,前男票睡的跟死猪似的,旁边还有个身份不明的妹妹,里衣外衣洒满卧室,不明气味深深浅浅。不愧是年轻人,够奔放大胆,在太岁头顶种呼伦贝尔大草原。
我深呼吸,告诉自己杀人是犯法的。
言灵·过眼烟云。
对武婶来说卵用没有,在现世简直是杀人放火必备法宝。狠点瞬间忘的他妈都不认识,还自带晕眩效果。
药研教过我人体结构,我仔细找出疼痛感高且隐蔽的地方,抡起龟甲刀鞘打的狗男女隐形桃花朵朵开。
打着打着觉得不值,老娘的刀打这种渣渣简直暴殄天物,换了马桶拔子继续痛扁。最后拿过期番茄酱在他们脸上滋出个“渣”字,扔掉所有衣服。
再次释放言灵抹去他们关于我的所有记忆,用前男票手机发短信退房子,至于违约金,包租婆肯定扒他们三层皮,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
再见了再不见永别了渣渣。
住酒店好了。
我让龟甲现形,扒掉他护甲隐匿他本体,打车去市区,想眯一阵养神。
可为什么我醒来在荒郊野外披着小斗篷盖着白西装?龟甲抱着我说司机想打劫被他打跑了,不想给我找麻烦留了司机一命。我摸摸口袋,汪的哭出来:“ 老娘的钱包!”
凄风苦雨,无星无月,我个路痴很绝望。
最后龟甲凭记忆带我回到出租屋附近,经过废品站锤烂他护甲换了几块零钱,好歹有钱坐公交。
如今只能投奔闺蜜了。我想了想,选择发短信告诉她我分手了。
大雨哗哗的下,特衬今天的十八线狗血剧情。
我看着外面灯红酒绿,想自己其实也没那么喜欢他,打的酣畅淋漓还不伤心。
龟甲这会倒挺端庄,低眉顺眼贼乖巧。
远远的看见滑稽伞,我挺感动,傻丫头来接我好开心。
……得嘞是她家莹草。
我就知道。
熟络的开门:“ 亲爱的……”铺天盖地的枕头差点把我砸断气。
吉尔伽美什这厮眼看枕头大战要输干脆“王之宝具”作弊,可怜我的小身板。
我躺闺蜜腿上攥死她粉裙子:“ 二狗子爸爸命不久矣来年上坟记着多烧几个帅哥不要多喻队叶修黄少天……”
对面龟甲、英灵、式神安静如鸡。
闺蜜一巴掌呼我背上,用力之大速度之快甚至有残影出现。
我立马不丧病了。
正宫娘娘居高临下:“ 继续装。”我抱着她嚎啕大哭糊她满身眼泪鼻涕:“ 喵的老娘对他哪里不好他凭什么绿我凭什么在家乱来呜呜呜朕最讨厌骗子他个大屁眼子呜呜呜三年了狗都养熟了……嗝”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 不管不管今晚不醉不归!我要借酒浇愁你说的就是你不许拦我!”我尖尖的指甲戳回龟甲,让他洗澡换衣服,之前下雨他把外套斗篷都披我身上,自个淋的像出水乌龟。
虽然蛮诱惑蛮好看的。
“ 当然不拦。”娘娘接话。
“ 你无情无……”剩下的话我咽回。
桌子上啤酒红酒白酒一字摆开,黑啤干红茅台威士忌杜松子龙舌兰,酒吞满脸心痛,我恨不得撕了傻不拉几的自己。
“ 咱能不能……”
“ 不能。”
我含泪开酒兴高采烈:“ 哈哈哈哈哈哈打不开!”
莹草小姑娘手起盖落,给我满上。
不敢不喝,您是大佬。
真的我为什么不留下龟甲替我挡酒?
事实证明娘娘太高估我了,朕一杯发晕两杯手可摘星辰三杯精神错乱人畜不分来人直接拖卧室暖床谁拉都不好使。
粉衣服嘛式神回寮子英灵归迦勒底剩下的当然是我姬友啊。
抱着她滚来滚去挠痒痒捏脸揉头发,嗯腰细了肌肉结实了头发短了胸小了腿长了脾气好了,不过什么内衣这么硌……
头疼。
脑袋炸裂的感觉让我心情非常不好,嗓子干到冒烟,次郎天天喝真的没问题吗?我按住太阳穴下床想倒杯热水。
“ 有什么需要请尽情使唤我吧主!”
我大被子捂住声音的主人:“ 说你把我亲爱的怎么了!为什么是你!”苍天啊大地啊昨天被我上下其手当抱枕的是龟甲?!
他居然穿裙子?!
突如其来的骚,吃了老娘的节操。
等等,他穿的好像是我的备用粉浴袍……
死了算了。
我唰地扯过被子把自己捂严:“ 你,气喘均了给我倒杯水。”对没错抖m他又喘上了。“ 哈啊、马上去。”
我懂了。
打刀躺在浴袍里,世界清净。
手机呼吸灯闪烁,是姬友的短信:腰还好吗?(手动滑稽
好,好到能一骑讨检非。
眼睁睁看我往火坑跳还踩几脚,绝对亲姬友。
那么我吃你的私藏零食也情有可原。果冻可乐薯片仙贝披萨pocky,通通纳入国库!
当然不敢。
穿好衣服哈欠连天走到厨房,姑姑果然炖了醒酒汤,还有蜜饯,便签洋洋洒洒细细叮嘱,大约在她看来我们永远是小孩子。你也永远是我姑姑啊,我把便签放进口袋。
顶住姬友探究的目光,我淡定地吃完午饭,表面稳如狗,小腿微微抖。
#如何骗过全本丸,在线等急#
不是我吹,我怕他们护朕心切手撕渣渣刀劈小三。
路上我告诫龟甲就当无事发生过,敢走漏风声打断他、停说正事呢别喘再喘不要你了。我挺无奈,有一把没一把地薅他头发。德川家的刀……与众不同。
粟田口天使开门,挨个抱抱发零食后我溜去检查当番。马厩,没问题;手合室,没问题;田埂上大包平端个小板凳苦大仇深地剥毛豆:“ 女人你看不起我吗!”
“ 听说天五毛豆剥的不错。”
“ 剥毛豆完全小意思!”
“ 是是是,”我捡起满地乱滚的毛豆:“ 大包平,万一,我说万一啊,我分手了怎么办?”
他专注剥豆:“ 谁眼瞎还能瞎一辈子,趁早分了别害人。”
哎呦我那个气啊,顺手一记过肩摔,叫来龟甲当着大包平面问他:“ 你愿不愿意做我男朋友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龟甲立马举手表示赞成。真给力,很好你是朕的刃了。
扑街傻包边抓星星边喊:“ 不行!你有男朋友!”
“ 闭嘴少提那混蛋,我把他踹了。”
所以说冲动是魔鬼,没抖s的病摊上抖s的命。我试图和龟甲解释那就是赌气,小伙子垂头丧气画圈圈:“ 主人讨厌我。”
这和讨厌有毛线关系?我目瞪口呆。“ 那么主人喜欢我?” 啥?啥玩意儿?我咋跟不上你思路呢? “ 主人不否认就是喜欢我咯?啊~好开心~”
按惯例我该把他变回刀。
但是他表情认真,小眼神里充满期待,湿漉漉的跟宠物似的,我就没狠心,结果情侣关系解除失败。
当吧当吧谁没年轻冲动过,何况他颜高毛顺刃听话,血赚不亏。

有多少小可爱把 纯假罗曼史的“假”看成“情”啊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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