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 晓

那什么的刀装问答

如题,兴致勃勃跑去问鹤丸,我的大本命,满级养老还带着极御守刀装飘花吃团子唯一一刃。

进入主题

爱我吗(兴奋

绿

啥子!?啥子?!算你手滑

再来,爱我吗

绿

?????一只鸽子感到难过

真不爱?

怎么回事还搞冷战呢?

鸽子急了,鸽子封了,鸽子脑抽了,问 : 再不说爱我我和髭切结婚去!!!(胡扯的

????!!!!!我可去你的金吧从没这么想碎金蛋35.8022科学大刀戳信不信

我冷静,我再冷静,诚心诚意问问您嘞是不是养老不开心了

我知道了你就是对我有意见

突发奇想问他,比起我更爱一期吗

我凎!!!!!!!这日子没法过了

气急跳墙的鸽子跑去问髭切

结婚吗(眼神死

绿

呃,不对,刚刚那个不算,不是说你在我心里是替代品啊,就,我现在有点郁闷,咱要是哥俩好你能不能搓个金蛋表示表示?

绿

?!?!?!兄弟?

这回真疯了,哥你是不是想一刀劈了我算了你您老直说

绿

您手底下有没有不绿的哥你是我亲哥啊信不信我写文绿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疯

深受打击,忽然想起一件事赶紧回本丸,鹤丸你是不是气我上次拿你表情包爬墙

我懂了

我错了

您是老大

刀剑乱舞,读心游戏,欢迎新人前来就职

渺渺

来还愿,除了季节和圣诞节几乎没联系的圣诞贺文| ᐕ)











      冬季的太阳照的人懒洋洋,几天前的积雪已经融化了,庭院里残存些水痕,走廊上抱团睡觉的小老虎偶尔甩一下尾巴。

  温暖的厨房里烛台切正在思考今天的晚饭菜单,在歌仙远征回来前准备好一切,还有空给伙伴沏茶才够帅气。“ 牛肉、香菇、青菜、豆腐...嗯,”他取出需要的东西:“ 做寿喜锅好了。”“ 寿喜锅?!咪酱你帮忙瞅瞅第二个柜子那还有没有老干妈女神?”门口冒出审神者的脑袋,女孩手里抱着及肩高乱七八糟的文件,眼睛下有些发青,显然是前几天熬夜了。烛台切打开水龙头洗菜:“ 刚才检查了库存,一切充足,主人。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没了,爱您,溜了。”文件堆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哎呦”一声又摇摇晃晃地回来了:“ 再要个绿豆汤。”声音里透露着咬牙切齿。“ 没问题,不过您----?”烛台切有点好奇,审神者向来好脾气,除非吵架不会用恶狠狠的语气说话。果然,她答道:“ 败火气。”女孩的眼睛也瞪圆了,腮帮子气鼓鼓的像她养过的仓鼠;道谢后不知想起了什么,嘟哝着一期一振的名字走了。

  

  另一边烛台切顺手洗了绿豆,煨在灶台上,转身去处理蔬菜和牛肉。不久,歌仙也来帮忙。香气开始弥漫,厨房的玻璃上凝了层水雾,让人看不清外面的树木湖泊。伴着汤汁咕噜噜的声音,天色不断变暗。有什么在轻轻拍打玻璃,透过窗能看见小小的影子。歌仙一开窗小老虎们就争先恐后的进来了,大概是被肉的香味吸引,靠窗下将要处理的木箱爬上窗台的。不过现在的厨房可不能开饭,两人费了些力气抓齐五只,由烛台切抱去粟田口部屋交给五虎退。藤四郎们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老虎,前田熟练地倒茶。烛台切手捧茶杯:“ 对了,你们大哥呢?”短刀、胁差面面相觑。眼看饭点将至,太刀道别后回去装食物。

  审神者生气了。明明谁也没有说过,少女更不曾声明,晚饭后三言两语的交谈里大家却达成共识,话从粟田口的短刀中传到新选组的胁差,从虎彻兄弟的部屋传到手合室。“ 听说是因为一期殿。” “ 一期哥和主公大人吵架了吗?” “ 一期哥不懂女孩子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

  几乎整个本丸都在讨论一期——主人的恋人。与现世几乎隔绝的地方,主人、同伴、敌人基本代表了生活的全部;茶余饭后探讨超情感无疑是很好的消遣,尤其是事件两位主人公都不在身边阻止他们。

  

  第二天一期推开障子门不禁苦笑,满地都是乱扔的枕头,床铺乱七八糟,鲶尾左手压在骨喰背上,秋田抱着被子蜷成一团,厚伸展腿脚像个“大”字,乱枕在他小腿上,偶尔皱眉———药研压到他头发了,诸如此类;一期甚至找不到下脚的地方,只好放弃喊起弟弟询问的想法。看来要和两边的刀剑道歉了, 昨天晚上大约很难安睡吧。他摇摇头准备去审神者的书房,冬季清晨的冷风吹过,一期止住向外的脚步,探身拿起门口衣架上灰色的披肩,把门关的严丝合缝后离开了。

  

  被文件包围的少女趴伏在书桌上,侧脸与柔软的脖颈被淡金色的阳光笼罩,泛起浅粉色,歪斜的外套下胳膊已经伸出桌外,手里仍然抓着笔。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一期叹着气为她拉好外套,裹上尚存自己体温的披肩,小心调整女孩的睡姿,缓解她脖子的酸痛。可惜事与愿违,浅眠的审神者在他怀里醒了。“ 欢迎回来。”她打个呵欠想起,双腿一麻险些跌倒,于是心安理得的坐在恋人怀里看他整理文件 。

  

  “ 姬君。”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少女缩缩脖子,脸上写满了“ 想捂耳朵”。从前一期喊敬语她觉得浪漫,滋长了无数的小心思;现在听见却想撇嘴,因为那代表天下一振大人生气了。“ 上次您感冒,退哭了好几天,”青年手下动作不停:“ 药研熬的药您嫌苦,倒掉过半掺水骗我说喝完了,边说边咳嗽;信浓缠不过您诉苦说食物太淡,悄悄给您带了辣椒,您放的太多,晚上哑着嗓子哭。您当时怎么保证的,需要在下复述吗?”

  

  一期起身把文件归位,留下原地心虚的审神者。“ 我错了。”她小声说。“ 刚才有人说话吗?”一期抬头看天花板,脸上是礼貌性的笑,“ 我错了。”少女只好坐正,更大声地认错;“ 听、不、到——”得寸进尺,她想,干脆站直了双手拢成喇叭在他耳边喊:“ 我说一期一振吉光欺人太甚!”不大不小刚好是他们都能听见的音量。“ 您晚上也这么说。”欺人太甚的一期一振抱住被欺负的姬君,扑灭她最后的气势还要约法三章:“ 不许熬夜赶死线工作。” “ 不许把桌子当床。” “ 不许违背医嘱。”

  

  他最终说:“ 我很担心。”少女抱紧他作为回应,书房静谧无声。一期希望太阳上升的越慢越好,让他们能够抱得久一点再久一点,至少此刻书房里是他的恋人而非大家的主公。他思绪万千,然而怀里那位被抱舒服了,竟然又睡着了。发觉后一期哭笑不得,只能先安顿好她,临走给房门挂了“ 勿扰”的牌子。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审神者踩着拖鞋懒洋洋的洗漱更衣,扭头看见灰色的披肩,闷声傻笑了半天。至于一期在饭厅受到多少目光的洗礼,她直到晚饭才晓得。长谷部端饭进来的时候似乎有话要说,对上她的目光又退缩了。从谈恋爱开始长谷部经常用老母亲看白菜的眼神看她,三天两头欲言又止,“ 爱卿有事起奏无事吃饭。”她挥挥袖子表示不用客气该说啥说啥。“ 您和一期殿吵架了吗?”

  ?唱哪出?她想辩解,刚张嘴脸色就变了,黑人问号脸化身狰狞女巫,千言万语出口成“卧槽”。太疼了,昨天不该吃那口老干妈。亏她支开一期放纵享受,口疮今天来报复了。长谷部看她表情变幻莫测知道有内情,先倒水预备着。少女翻箱倒柜拿出维生素b2吃了,听长谷部讲前(yi)因(e)后(chuan)果(e),怕疼想笑不敢笑,憋的着实辛苦 : “ 所以你们以为我和一期吵架了才想要绿豆汤?哪个人才啊哈哈哈哈哎呦疼,别瞎想啦,他听说我长了口疮禁我辣椒,我不得已支他去远征偷吃又怕疼,所以要绿豆汤心理中和;昨晚熬夜赶工作,今天回笼觉,根本不是气大不想见他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审神者实在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没注意到长谷部看见有人来点头走了,她的眼睛突然被谁遮住,一个温和的声音问她 : “ 谁支走谁?”糟糕,玩脱了。

#孩子调查问卷#
【请用某个孩子的语气回答】
答卷人:左丘 晓

1.你名字有什么意义?

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澜”是色彩的糅合。

2.对你的外貌有哪里不满意?

还好,不过刘海怎么都弄不顺有点苦恼呢(笑

3.你自己眼中的自己是怎样的?

是个坏孩子呀

4.外界对你的评价是怎样的?

嗯,不太清楚,也许是比较乖巧的腹黑?

5.你最在意的人是在意到哪种程度?

不知道,毕竟还没有生离死别嘛。

6.你的过去与现在有什么变化?

更加自由了,很开心,我喜欢这里。

7.死亡对于你来说算什么?

不可逆的离别。拜托,说点轻松的话题吧?太悲伤啦。

8.有想过改变自己的性别吗?

偶尔,那样就可以和哥哥真正打一次了,真是的,总拒绝人家的手合请求。

9.会因为什么事情而绝望?

不如说其实没有抱过什么希望。除了...

10.过去恐惧的东西,现在还会恐惧吗?

过去简直是无所畏惧的状态,现在有些收敛了,被绑住啦;猜猜我现在怕什么呢?

11.你受到过最大的打击是什么?

没有没有没有~!很幸运吧?

12.你表面的样子,是否与你真实的样子一致?

嘛,女孩子总有些藏起来的东西的。

13.有自己的爱人吗?

鹤丸嘛。

14.你的爱人还活着吗?

当然!我们要一起活着!

15.你还活着吗

活蹦乱跳!非常好!

出处:我不是北風

默萧

  赤色灯笼散发出柔和暧昧的光,笼罩着来来往往的男女,隐隐约约的,欢声笑语不断传来。

  “ 为、为什么小苏你会来这种地方啊!!”三葉头顶的呆毛像打架般抖动着,半是惊讶半是羞恼,捂着嘴喊:“ 你怎么不早说!” 娇小的女孩轻轻跺脚,然而并没有什么威慑。“ 好啦好啦,早说你怎么肯来,”苏微澜示意性地拍拍三葉肩膀:“ 来都来了,要看看我怎么工作嘛?” “ ……下不为例。”

  取掉假面,脱下标准的绯袴换了过膝短裙,解开檀纸随意束了发型,仔细补妆,最后踩上高齿木屐。“ 怎么样,三葉,看起来不错吧?”苏微澜原地转圈以展示新“ 制服 ”。裙摆花朵般绽放,晃进三葉的眼里。“ 我说,真的没问题吗?平时小苏做什么呢?”三葉抿唇,不去看苏微澜明媚的笑意。“ 还能干嘛,聊天咯。” “ 只有聊天?!” “像这样的拥抱也可以,” 苏微澜圈住三葉,凑近她的耳朵呼气:“ 像这样,绝、对、不、可、以。”

  “ 你你你、再戏弄我我就走了!”面红耳赤地推开坏心眼同事,三葉坐的端端正正。恰好有刃来,苏微澜踢踏着木屐和对方一起走了。房间里顿时只剩三葉一个人,浅淡的熏香味和人声时有时无环绕着她。刚开始还好,不知何时开始犯困,发麻的双腿逐渐支持不住歪斜的身体,在三葉即将亲吻地面时一双手及时捞起她。

  “ 您啊,未免有些懈怠了,”来者是一振药研藤四郎,衣服上别了枚半开的山茶徽记——苏微澜某次印徽章,订单不小心多按了零,从此她本丸刃手一个;药研边扶三葉起身边说:“ 大将回去后您家的清光来拜访啦。” 看来今晚的说教免不了了。三葉连呆毛也耷拉了。

  终于回到本丸,受过烛台切和石切的狂风暴雨(bushi)洗礼后三葉拨通电话和苏微澜闲聊,抱怨她不喊醒自己。“ 是我不好嘛,三葉你别生气嘛。” “ 呵,大猪蹄子,我挂了。” “ 别,亲爱的我有个好消息,关于三~日~月。” “ 我懂了,明天我就带你家鹤丸去指名。” “ 嘤,我说,其实最近缺人,你来做短工好不好?工资绝对靠谱。”

  “ 哦我睡了。”三葉果断挂了电话,一觉到天亮。

  话虽如此,第二天苏微澜“ 上班”身后却多了个小尾巴。

  “ 姐妹想通啦?”苏微澜调整好三葉的蝴蝶结,压她呆毛玩。三葉打开她的手:“ 我有我的考虑。” “ 谁不是啊,来这的要么为了钱,要么心里放不下。”苏微澜正了脸色,带三葉去房间。

  晚饭时间三葉暴打苏微澜:“ 为什么是龟甲啊龟甲啊龟甲我都没有龟甲的好吗!!本宝宝心里发毛好嘛!!信不信我现在给鹤丸打电话啊混蛋!!”苏微澜笑的花枝乱颤:“ 龟甲超安全的不是吗哈哈哈哈哈哈就看着你笑笑不用说话不用动我想抢还抢不到呢哈哈哈哈哈哈哎呦脸抽了三葉给我揉、哎别揪别揪好疼嗷——————!”歇业后的特别居酒屋,今天也很和谐。

  苏微澜有时会把情感日记给三葉看,三葉慢慢和更多付丧神交流,其中有加州清光,有烛台切光忠,有一期一振,有小狐丸,聊天后连带三葉出阵都更勤快了,大喊:“ 新鲜欧气保佑!”冲出去的日子,她家刀剑已经见怪不怪了。

  居酒屋也会三日月来,心里明明知道那并非同一振,三葉还是紧张到手足无措,期待却不敢靠近。有没有某振三日月能肯定地告诉她,她是他喜欢的类型;然而不同三日月的回答,究竟能不能参考呢?如果被说不喜欢……可怕的设想。因此听到三日月来,三葉立刻把工作排满,延长,甚至翘班回本丸。苏微澜悠哉悠哉地写日记,也不管她,大不了多接几单填充小金库,给自家鹤丸买点游戏。

  女生们气氛一派和谐,三葉的本丸可翻天了:阿鲁几隔三差五出门,不发传讯纸鹤不接电话,回来了不是杀向溯行军就是薅把花揪花瓣,搬个葵花盘嗑瓜子,念叨去、不去,眼神幽怨下手稳准狠,一众刀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敢去问——三葉喜欢三日月本丸刃尽皆知,这闹哪出?

  趁三葉出门,本丸召开讨论大会,联系近来三葉的行动,刀刀们觉得该准备收拾三日月了:阿鲁几最近肯定在想怎么表白!以清光为首的亲友刃深感白菜长大的不易;以长谷部为首的唯主派空前团结,连磕速效救心丸;以短刀为首的粟田口着手研究最适合表白的时机氛围,务必给主完美的体验……三葉回来看见冲天红光,累的。

  至于事件的男主角,三日月老爷子坐在惯常的廊檐下泡jio,喝茶,不时打个喷嚏,顺手扯紧老年人秋衣,看搭档大包平锄地,比谁都悠闲。

  与其说他不知道三葉的反常,不如说他对此是最清楚的一个,像月光穿透云雾,明白女孩所有欲言又止,美好的年龄里剪不断理还乱的甜蜜心思,望向他时眼里纠缠的期待与躲避,假装毫不在意错开的视线,走廊拐角的回头,刻意的偶遇,红透的耳朵,颤抖的指尖......他怎么会不知道呢。过往曾有多少女子抿紧嘴唇攥住裙角,未来也会有,烟花般拼凑出刃的记忆。

  太熟悉了,太熟悉了,只是这双眼睛,这双满含情愫是眼睛,此刻凝视着他。被爱意驱使的人类之子,下一刻会有怎样的表现呢?三日月静静等待着,不知三葉此刻的煎熬。

  被苏微澜抓来“接待”某振三日月,三葉整个人都不好了。茶水没倒进杯子,在桌面肆意流淌;赶忙去拿毛巾又被地毯绊倒,木屐鞋带也断了;落地带起微风吹动装饰烛火,一室影子摇曳扭曲,简直糟透了。就算不是自家的,这幅样子,唯独不想被三日月看见。他会觉得好笑吗,会用狩衣遮住扬起的嘴角吗,会把这样狼狈的自己当做笑料向同僚分享吗?即使摔的那么痛,看见他,三葉就不能不去想关于三日月的一切。她迟来的爱情,她至今为止所有的恋慕都给了他,而他们之间隔着悠长的时光,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多一秒少一秒,喜欢的也许就是别人。

  心里千回百转,面上还要想办法掩饰,表白?拿什么表白呢,一个能看见结局的永远?比起没有回应,漫无目的的等待也折磨人,三葉在两种折磨间茫然徘徊。

  皮革蹭过脸颊,什么被扣在脸上:“ 有面具的话,眼泪会被吃掉吧?”绀色衣角离开视线,房门上锁声传来的刹那,三葉终于忍不住哭了。白色假面下眼泪滑过脖颈,尽数没入领口,不知何时赶来的苏微澜沉默地看着。半晌无言。

  带着肿成金鱼的双眼绝对不能回本丸,当晚她跟苏微澜回去了,让传音纸鹤含糊其辞地安抚一众刀剑。上弦月悬在天幕,照亮鸽子飞行的路。

  等第一个月工资到手再辞职吧。三葉想。至少能给刀剑们买点东西。

  接下来几天在战场、苏微澜家本丸、居酒屋来回奔波,日子不快不慢,回首才发现已经过去。

  离开倒计时啦,有些话,还是留着以后问该问的人吧。三葉换了衣服,抻个懒腰打算上班。今天任务少,做完马上回去,她想家了。

  前提是能早早结束。

  谁知道自家的清光会来啊?!在类似花街柳巷的地方被亲友直面工作场景,该先解释清白还是质问对方为什么来?!一人一刀默契的扭头推回惊掉的下巴,努力调整表情。

  “那个...”同时开口了。

  “不然你先...”又撞车了。

  “我...”啊啊啊越来越尴尬了!因为是初始刀所以同步率最高吗!!三葉痛苦地捂住头,清光看天看地看空气。

  好不容易解释清楚,清光已经木了:“ 所以阿鲁几你根本不是在练习表白?”

  “ ?!谁说我要表白了?跟谁表白?”

  “大包平都知道你喜欢三日月,还能跟谁。”清光撇嘴,小声嘟囔。

  “嗯,那啥,我打工的事,你要保密哈。”三葉摸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 本以为能从别人口中得到答案,看来行不通啊。”

  “ 您啊——”清光故意拖长了音调:“直接去问不好吗?鸵鸟也得有个期限啦,到那天我会把阿鲁几打扮成最可爱的女孩,保证马到成功,怎么样?”

  “清光女子力真高啊~”三葉闻言叹气:“ 外表的话,虽然我不太自信,好歹不必自卑;你们活过百年,总不会只看外表;被拒绝也好,没有想象余地也许还能开始新恋情顺便忘掉他,可是,万一,万一他根本不在意呢?”

  “ 我害怕,清光,我很害怕,当我鼓足勇气满怀期待的表白后发现他眼里从来没有我。”女子娇小的身体颤抖着,连声音也在飘摇:“审神者听起来风光无限,可谁能一直风光?或许某天我卸职不干了,或许灵力衰竭被劝退了,或许留在战场回不来了,或许奉父母之命结婚生子了,到那天,我该怎么办?”

  “ 就算如此,在那之前,我还是想喜欢他,”三葉扬起笑脸看着清光:“ 所以啊,小天使你抱抱我呗?”清光脱下出阵服外套披在三葉身上:“ 大骗子,去找你白月光要抱抱啊。”

  哭完说完,清光盯着三葉写了居酒屋离职书,日期落好才和她一起回了本丸。三葉自觉理亏,顺手填了些涂指甲油券给他,权当他们的秘密。

  屋里苏微澜撩起帘子:“ 怎么,听过瘾了?”两弯月牙微光烁烁:“ 哈哈哈哈哈哈,小姑娘好谋划。”

  “过奖过奖。”

  “ 彼此彼此。”

  “ 那么,”

  “ 当然,”

  “ 负我好友,”

  “ 伤我主君,”

  

  “ 至死方休。”言语碰撞着,终被鼎沸人声淹没,消逝了。

@三葉子-狐月沼

“ 三日月。”
“ 嗯。”
“ 战争结束了。”
“ 嗯。”
“ 明明审神者数量比起溯行军那么少,居然还是赢了。”
“ 老爷爷也很惊讶啊,小姑娘真是了不起。”
“ 我经常会想,当初离开本丸后大家都去了哪,同事也好,你们也好,和我一样吗。”
“ ……他们会幸福。”
“ 三日月,我喜欢你啊。”
“ 我知道,我知道的。”三日月低垂着头,脸隐藏在一片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 我想再见你一面,每次看见上弦月,每次转身,每次听见隐隐约约的声音,摸到冰凉的金属;附近的小孩子们跑去玩耍,让我想起粟田口的孩子——虽然他们比我年长,你知道我是个看脸的——然后就想你是不是在某处喝茶,看着天空,可能还有莺丸,还有数珠丸,小狐。” 三葉继续低语着:“ 鹤丸如果在,你们的茶会变味,巧克力啦蜂蜜啦,他总有奇奇怪怪的点子。”
“ 小姑娘忘了,有时你也会被推过来,五条家的跑得快,你追不上,于是红着脸留下,也不喝茶,也不说话,只盯着团子发呆。”三日月抚过三葉的头发,轻轻理过她永远压不下去的呆毛。
三葉偏过头:“ 嗯,岩融背着今剑经过走廊,看见我还笑。”
“ 小姑娘那时太年轻,假装追岩融跑了,半盏茶功夫自己又兜回来。”
“ 那时候真好。”
“ 嗯。”
“ 回不去了。”
“ 嗯。”
“ 三日月,最后我是一个人啊。”
“ ……”
“ 再也见不到你了,三日月,さようなら。”
“ さようなら,主公。”
榻上的老人阖上双眼,慢慢变的冰凉,三日月透明的身体在阳光下分崩离析:“ 我一直在啊,小姑娘。”

@三葉子-狐月沼 (。・ω・。)ノ♡

本丸小记.2

捉迷藏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更何况陪一群活泼可爱的小(da)天(bai)使(tui)一起玩。
鹤丸站在樱花树下,背过身倒数:“ …5、4、3…”
短刀们早就和苏微澜一哄而散,各自藏好。
虽然屡战屡败,鹤丸老同志依然选择屡败屡战:“ 小苏——小苏~咱关系谁跟谁啊出个声好不好——”
整理文件的长谷部默默拔刀,被路过送点心的光忠按了回去。

@一歧将臣💮
“ 哎呀有什么声音吗我听不见。”
梅子小姐这样说着,又一次单方面切断了通讯。

大概是魔女的设定,烛台切就是梅子的使魔,操心命,但是想想药研侍奉的色川先生心情会好一点,然后会有点愧疚。正在努力修复梅子和色川的关系。

实在不会画手呜呜呜,衣服后腰是鼓起来的,类似欧洲以前火鸡屁股(开玩笑的,有些非常美)一样的蓬蓬裙,不过没有那么夸张。

本丸小记.1

苏微澜端坐在鹤丸对面,念小本本上的留言: “ 本周鹤丸先生战利品记录:破坏状态风铃一只。” 鹤丸举手示意:“ 那是意外,意外,包丁做了晴天娃娃想挂上去,我抱起他,没想到碰掉了风铃。已经把添置费用交给明天的近侍了。”按月分配的小判,今天也打了水漂,白鹅同志非常痛心。
“ 战利品之二,消失的焦糖巧克力蛋糕。光忠说那份巧克力放多了诶~”苏微澜换了一贯的天真无邪语气配小恶魔表情。
“ 还说,超————甜啊!”鹤丸苦着脸,“ 明知道我喜欢蛋糕居然不留一点,我也是没办法才去厨房,好巧不巧拿到个实验品。”
“ 其实你的那份在我房间。”她打开抽屉,取出个纸盒。
“ 小苏小姐,鹤先生在此对你的行为表示抗议,鹤先生费心费力的美食冒险因为你失去了意义。”鹤丸坐的端端正正,话说的字正腔圆,表情严肃,一副正经样。
苏微澜边打开纸盒边说:“ 没有哦?至少让青江警戒了,刚才看见他在巡逻。”
鹤丸垮了脸:“ ……我马上去解释。”
“ 不着急,喏,你的蛋糕,”女孩把叉子塞给付丧神:“ 我去说就行了,远征辛苦了,欢迎回来。”
慢慢关上的障子门空隙里飘出一句话:“ 我回来了。”

苏微澜的审神者花名叫小苏,偶尔被同事叫澜澜(还有我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