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 晓

鸽子也想要朋友一起咕咕鸭

#孩子调查问卷#
【请用某个孩子的语气回答】
答卷人:左丘 晓

1.你名字有什么意义?

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澜”是色彩的糅合。

2.对你的外貌有哪里不满意?

还好,不过刘海怎么都弄不顺有点苦恼呢(笑

3.你自己眼中的自己是怎样的?

是个坏孩子呀

4.外界对你的评价是怎样的?

嗯,不太清楚,也许是比较乖巧的腹黑?

5.你最在意的人是在意到哪种程度?

不知道,毕竟还没有生离死别嘛。

6.你的过去与现在有什么变化?

更加自由了,很开心,我喜欢这里。

7.死亡对于你来说算什么?

不可逆的离别。拜托,说点轻松的话题吧?太悲伤啦。

8.有想过改变自己的性别吗?

偶尔,那样就可以和哥哥真正打一次了,真是的,总拒绝人家的手合请求。

9.会因为什么事情而绝望?

不如说其实没有抱过什么希望。除了...

10.过去恐惧的东西,现在还会恐惧吗?

过去简直是无所畏惧的状态,现在有些收敛了,被绑住啦;猜猜我现在怕什么呢?

11.你受到过最大的打击是什么?

没有没有没有~!很幸运吧?

12.你表面的样子,是否与你真实的样子一致?

嘛,女孩子总有些藏起来的东西的。

13.有自己的爱人吗?

鹤丸嘛。

14.你的爱人还活着吗?

当然!我们要一起活着!

15.你还活着吗

活蹦乱跳!非常好!

出处:我不是北風

默萧

  赤色灯笼散发出柔和暧昧的光,笼罩着来来往往的男女,隐隐约约的,欢声笑语不断传来。

  “ 为、为什么小苏你会来这种地方啊!!”三葉头顶的呆毛像打架般抖动着,半是惊讶半是羞恼,捂着嘴喊:“ 你怎么不早说!” 娇小的女孩轻轻跺脚,然而并没有什么威慑。“ 好啦好啦,早说你怎么肯来,”苏微澜示意性地拍拍三葉肩膀:“ 来都来了,要看看我怎么工作嘛?” “ ……下不为例。”

  取掉假面,脱下标准的绯袴换了过膝短裙,解开檀纸随意束了发型,仔细补妆,最后踩上高齿木屐。“ 怎么样,三葉,看起来不错吧?”苏微澜原地转圈以展示新“ 制服 ”。裙摆花朵般绽放,晃进三葉的眼里。“ 我说,真的没问题吗?平时小苏做什么呢?”三葉抿唇,不去看苏微澜明媚的笑意。“ 还能干嘛,聊天咯。” “ 只有聊天?!” “像这样的拥抱也可以,” 苏微澜圈住三葉,凑近她的耳朵呼气:“ 像这样,绝、对、不、可、以。”

  “ 你你你、再戏弄我我就走了!”面红耳赤地推开坏心眼同事,三葉坐的端端正正。恰好有刃来,苏微澜踢踏着木屐和对方一起走了。房间里顿时只剩三葉一个人,浅淡的熏香味和人声时有时无环绕着她。刚开始还好,不知何时开始犯困,发麻的双腿逐渐支持不住歪斜的身体,在三葉即将亲吻地面时一双手及时捞起她。

  “ 您啊,未免有些懈怠了,”来者是一振药研藤四郎,衣服上别了枚半开的山茶徽记——苏微澜某次印徽章,订单不小心多按了零,从此她本丸刃手一个;药研边扶三葉起身边说:“ 大将回去后您家的清光来拜访啦。” 看来今晚的说教免不了了。三葉连呆毛也耷拉了。

  终于回到本丸,受过烛台切和石切的狂风暴雨(bushi)洗礼后三葉拨通电话和苏微澜闲聊,抱怨她不喊醒自己。“ 是我不好嘛,三葉你别生气嘛。” “ 呵,大猪蹄子,我挂了。” “ 别,亲爱的我有个好消息,关于三~日~月。” “ 我懂了,明天我就带你家鹤丸去指名。” “ 嘤,我说,其实最近缺人,你来做短工好不好?工资绝对靠谱。”

  “ 哦我睡了。”三葉果断挂了电话,一觉到天亮。

  话虽如此,第二天苏微澜“ 上班”身后却多了个小尾巴。

  “ 姐妹想通啦?”苏微澜调整好三葉的蝴蝶结,压她呆毛玩。三葉打开她的手:“ 我有我的考虑。” “ 谁不是啊,来这的要么为了钱,要么心里放不下。”苏微澜正了脸色,带三葉去房间。

  晚饭时间三葉暴打苏微澜:“ 为什么是龟甲啊龟甲啊龟甲我都没有龟甲的好吗!!本宝宝心里发毛好嘛!!信不信我现在给鹤丸打电话啊混蛋!!”苏微澜笑的花枝乱颤:“ 龟甲超安全的不是吗哈哈哈哈哈哈就看着你笑笑不用说话不用动我想抢还抢不到呢哈哈哈哈哈哈哎呦脸抽了三葉给我揉、哎别揪别揪好疼嗷——————!”歇业后的特别居酒屋,今天也很和谐。

  苏微澜有时会把情感日记给三葉看,三葉慢慢和更多付丧神交流,其中有加州清光,有烛台切光忠,有一期一振,有小狐丸,聊天后连带三葉出阵都更勤快了,大喊:“ 新鲜欧气保佑!”冲出去的日子,她家刀剑已经见怪不怪了。

  居酒屋也会三日月来,心里明明知道那并非同一振,三葉还是紧张到手足无措,期待却不敢靠近。有没有某振三日月能肯定地告诉她,她是他喜欢的类型;然而不同三日月的回答,究竟能不能参考呢?如果被说不喜欢……可怕的设想。因此听到三日月来,三葉立刻把工作排满,延长,甚至翘班回本丸。苏微澜悠哉悠哉地写日记,也不管她,大不了多接几单填充小金库,给自家鹤丸买点游戏。

  女生们气氛一派和谐,三葉的本丸可翻天了:阿鲁几隔三差五出门,不发传讯纸鹤不接电话,回来了不是杀向溯行军就是薅把花揪花瓣,搬个葵花盘嗑瓜子,念叨去、不去,眼神幽怨下手稳准狠,一众刀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敢去问——三葉喜欢三日月本丸刃尽皆知,这闹哪出?

  趁三葉出门,本丸召开讨论大会,联系近来三葉的行动,刀刀们觉得该准备收拾三日月了:阿鲁几最近肯定在想怎么表白!以清光为首的亲友刃深感白菜长大的不易;以长谷部为首的唯主派空前团结,连磕速效救心丸;以短刀为首的粟田口着手研究最适合表白的时机氛围,务必给主完美的体验……三葉回来看见冲天红光,累的。

  至于事件的男主角,三日月老爷子坐在惯常的廊檐下泡jio,喝茶,不时打个喷嚏,顺手扯紧老年人秋衣,看搭档大包平锄地,比谁都悠闲。

  与其说他不知道三葉的反常,不如说他对此是最清楚的一个,像月光穿透云雾,明白女孩所有欲言又止,美好的年龄里剪不断理还乱的甜蜜心思,望向他时眼里纠缠的期待与躲避,假装毫不在意错开的视线,走廊拐角的回头,刻意的偶遇,红透的耳朵,颤抖的指尖......他怎么会不知道呢。过往曾有多少女子抿紧嘴唇攥住裙角,未来也会有,烟花般拼凑出刃的记忆。

  太熟悉了,太熟悉了,只是这双眼睛,这双满含情愫是眼睛,此刻凝视着他。被爱意驱使的人类之子,下一刻会有怎样的表现呢?三日月静静等待着,不知三葉此刻的煎熬。

  被苏微澜抓来“接待”某振三日月,三葉整个人都不好了。茶水没倒进杯子,在桌面肆意流淌;赶忙去拿毛巾又被地毯绊倒,木屐鞋带也断了;落地带起微风吹动装饰烛火,一室影子摇曳扭曲,简直糟透了。就算不是自家的,这幅样子,唯独不想被三日月看见。他会觉得好笑吗,会用狩衣遮住扬起的嘴角吗,会把这样狼狈的自己当做笑料向同僚分享吗?即使摔的那么痛,看见他,三葉就不能不去想关于三日月的一切。她迟来的爱情,她至今为止所有的恋慕都给了他,而他们之间隔着悠长的时光,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多一秒少一秒,喜欢的也许就是别人。

  心里千回百转,面上还要想办法掩饰,表白?拿什么表白呢,一个能看见结局的永远?比起没有回应,漫无目的的等待也折磨人,三葉在两种折磨间茫然徘徊。

  皮革蹭过脸颊,什么被扣在脸上:“ 有面具的话,眼泪会被吃掉吧?”绀色衣角离开视线,房门上锁声传来的刹那,三葉终于忍不住哭了。白色假面下眼泪滑过脖颈,尽数没入领口,不知何时赶来的苏微澜沉默地看着。半晌无言。

  带着肿成金鱼的双眼绝对不能回本丸,当晚她跟苏微澜回去了,让传音纸鹤含糊其辞地安抚一众刀剑。上弦月悬在天幕,照亮鸽子飞行的路。

  等第一个月工资到手再辞职吧。三葉想。至少能给刀剑们买点东西。

  接下来几天在战场、苏微澜家本丸、居酒屋来回奔波,日子不快不慢,回首才发现已经过去。

  离开倒计时啦,有些话,还是留着以后问该问的人吧。三葉换了衣服,抻个懒腰打算上班。今天任务少,做完马上回去,她想家了。

  前提是能早早结束。

  谁知道自家的清光会来啊?!在类似花街柳巷的地方被亲友直面工作场景,该先解释清白还是质问对方为什么来?!一人一刀默契的扭头推回惊掉的下巴,努力调整表情。

  “那个...”同时开口了。

  “不然你先...”又撞车了。

  “我...”啊啊啊越来越尴尬了!因为是初始刀所以同步率最高吗!!三葉痛苦地捂住头,清光看天看地看空气。

  好不容易解释清楚,清光已经木了:“ 所以阿鲁几你根本不是在练习表白?”

  “ ?!谁说我要表白了?跟谁表白?”

  “大包平都知道你喜欢三日月,还能跟谁。”清光撇嘴,小声嘟囔。

  “嗯,那啥,我打工的事,你要保密哈。”三葉摸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 本以为能从别人口中得到答案,看来行不通啊。”

  “ 您啊——”清光故意拖长了音调:“直接去问不好吗?鸵鸟也得有个期限啦,到那天我会把阿鲁几打扮成最可爱的女孩,保证马到成功,怎么样?”

  “清光女子力真高啊~”三葉闻言叹气:“ 外表的话,虽然我不太自信,好歹不必自卑;你们活过百年,总不会只看外表;被拒绝也好,没有想象余地也许还能开始新恋情顺便忘掉他,可是,万一,万一他根本不在意呢?”

  “ 我害怕,清光,我很害怕,当我鼓足勇气满怀期待的表白后发现他眼里从来没有我。”女子娇小的身体颤抖着,连声音也在飘摇:“审神者听起来风光无限,可谁能一直风光?或许某天我卸职不干了,或许灵力衰竭被劝退了,或许留在战场回不来了,或许奉父母之命结婚生子了,到那天,我该怎么办?”

  “ 就算如此,在那之前,我还是想喜欢他,”三葉扬起笑脸看着清光:“ 所以啊,小天使你抱抱我呗?”清光脱下出阵服外套披在三葉身上:“ 大骗子,去找你白月光要抱抱啊。”

  哭完说完,清光盯着三葉写了居酒屋离职书,日期落好才和她一起回了本丸。三葉自觉理亏,顺手填了些涂指甲油券给他,权当他们的秘密。

  屋里苏微澜撩起帘子:“ 怎么,听过瘾了?”两弯月牙微光烁烁:“ 哈哈哈哈哈哈,小姑娘好谋划。”

  “过奖过奖。”

  “ 彼此彼此。”

  “ 那么,”

  “ 当然,”

  “ 负我好友,”

  “ 伤我主君,”

  

  “ 至死方休。”言语碰撞着,终被鼎沸人声淹没,消逝了。

@三葉子-狐月沼

“ 三日月。”
“ 嗯。”
“ 战争结束了。”
“ 嗯。”
“ 明明审神者数量比起溯行军那么少,居然还是赢了。”
“ 老爷爷也很惊讶啊,小姑娘真是了不起。”
“ 我经常会想,当初离开本丸后大家都去了哪,同事也好,你们也好,和我一样吗。”
“ ……他们会幸福。”
“ 三日月,我喜欢你啊。”
“ 我知道,我知道的。”三日月低垂着头,脸隐藏在一片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 我想再见你一面,每次看见上弦月,每次转身,每次听见隐隐约约的声音,摸到冰凉的金属;附近的小孩子们跑去玩耍,让我想起粟田口的孩子——虽然他们比我年长,你知道我是个看脸的——然后就想你是不是在某处喝茶,看着天空,可能还有莺丸,还有数珠丸,小狐。” 三葉继续低语着:“ 鹤丸如果在,你们的茶会变味,巧克力啦蜂蜜啦,他总有奇奇怪怪的点子。”
“ 小姑娘忘了,有时你也会被推过来,五条家的跑得快,你追不上,于是红着脸留下,也不喝茶,也不说话,只盯着团子发呆。”三日月抚过三葉的头发,轻轻理过她永远压不下去的呆毛。
三葉偏过头:“ 嗯,岩融背着今剑经过走廊,看见我还笑。”
“ 小姑娘那时太年轻,假装追岩融跑了,半盏茶功夫自己又兜回来。”
“ 那时候真好。”
“ 嗯。”
“ 回不去了。”
“ 嗯。”
“ 三日月,最后我是一个人啊。”
“ ……”
“ 再也见不到你了,三日月,さようなら。”
“ さようなら,主公。”
榻上的老人阖上双眼,慢慢变的冰凉,三日月透明的身体在阳光下分崩离析:“ 我一直在啊,小姑娘。”

@三葉子-狐月沼 (。・ω・。)ノ♡

本丸小记.2

捉迷藏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更何况陪一群活泼可爱的小(da)天(bai)使(tui)一起玩。
鹤丸站在樱花树下,背过身倒数:“ …5、4、3…”
短刀们早就和苏微澜一哄而散,各自藏好。
虽然屡战屡败,鹤丸老同志依然选择屡败屡战:“ 小苏——小苏~咱关系谁跟谁啊出个声好不好——”
整理文件的长谷部默默拔刀,被路过送点心的光忠按了回去。

@一歧将臣💮
“ 哎呀有什么声音吗我听不见。”
梅子小姐这样说着,又一次单方面切断了通讯。

大概是魔女的设定,烛台切就是梅子的使魔,操心命,但是想想药研侍奉的色川先生心情会好一点,然后会有点愧疚。正在努力修复梅子和色川的关系。

实在不会画手呜呜呜,衣服后腰是鼓起来的,类似欧洲以前火鸡屁股(开玩笑的,有些非常美)一样的蓬蓬裙,不过没有那么夸张。

本丸小记.1

苏微澜端坐在鹤丸对面,念小本本上的留言: “ 本周鹤丸先生战利品记录:破坏状态风铃一只。” 鹤丸举手示意:“ 那是意外,意外,包丁做了晴天娃娃想挂上去,我抱起他,没想到碰掉了风铃。已经把添置费用交给明天的近侍了。”按月分配的小判,今天也打了水漂,白鹅同志非常痛心。
“ 战利品之二,消失的焦糖巧克力蛋糕。光忠说那份巧克力放多了诶~”苏微澜换了一贯的天真无邪语气配小恶魔表情。
“ 还说,超————甜啊!”鹤丸苦着脸,“ 明知道我喜欢蛋糕居然不留一点,我也是没办法才去厨房,好巧不巧拿到个实验品。”
“ 其实你的那份在我房间。”她打开抽屉,取出个纸盒。
“ 小苏小姐,鹤先生在此对你的行为表示抗议,鹤先生费心费力的美食冒险因为你失去了意义。”鹤丸坐的端端正正,话说的字正腔圆,表情严肃,一副正经样。
苏微澜边打开纸盒边说:“ 没有哦?至少让青江警戒了,刚才看见他在巡逻。”
鹤丸垮了脸:“ ……我马上去解释。”
“ 不着急,喏,你的蛋糕,”女孩把叉子塞给付丧神:“ 我去说就行了,远征辛苦了,欢迎回来。”
慢慢关上的障子门空隙里飘出一句话:“ 我回来了。”

苏微澜的审神者花名叫小苏,偶尔被同事叫澜澜(还有我_(:з」∠)_

是我家婶婶,然而她还没有名字(闺女对不起住_(:з」∠)_

纯假罗曼史

我恋爱了。
对象叫龟甲贞宗。
这事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吧,反正都是政府的锅。
看到吃不到有多痛苦你知道吗!本丸穿制服全是正太我也很绝望啊更别提还有个爱弟如命的一期,碰一下他弟要死要活的,拜托我看上去像对小孩子下手的禽兽吗!我就是喜欢制服高领整齐禁欲的闷骚感而已啊摔!
所以公告刚出来我就安排出阵了。
“ 不想全刀帐的婶婶不是好婶婶!”我说地豪情万丈,自动过滤其他杂音。
肝到天荒地老,乌龟壳都没有。
啧,磨人的小妖精。
我走了?
我真走了?
走。
“ 各位最后一架打完回家!”我招呼极短爸爸直奔王点,药总一记竖刺贯穿敌方领队,帅炸老娘少女心。要什么龟甲,回家!
我高冷地转身,打开传送门。
今天的传送有点吃力啊。
回本丸该手入的手入,该休息的休息,一二三四五六七……嗯?七?
这这这这粉毛不是龟甲吗!可怜了,估计一路扒着传送阵。
小哥哥灰头土脸晕晕乎乎蚊香眼不停转圈,看的我挺愧疚,赶紧扔去泡澡。
收拾完和泉守提出想去修行,我同意了,让他收拾收拾明天走。队长空缺,正好给龟甲练练。澡池里他嘟囔:“ 你这是有信任我呢,好高兴。”撒娇打刀二号?
副队长物吉小天使看我的眼神有点微妙。
错觉吧。
第二天直奔武家战场,龟甲运气不好,头阵就中伤,爽快爆衫:“ 没有爱的疼痛是没有价值的!”
多么引人遐想的红绳。
呵,打脸。
好歹我阅本无数,现在还不看清这货简直对不起青江给我的链接。
抖m,主命抖m,主命闷骚抖m,和鹤丸组团出道算了,名字我都想好了,叫衣冠禽兽。
手入完,我友善地拍拍他肩膀:“ 以后离石切远点。”会被净化的。
他握住我的手:“ 只要是主人的命♂令。”
这熟悉的哲学味道。
我抽回手捧起他的脸,含情脉脉道:“ 药不能停,何弃疗。”
才来几天敢撩阿鲁几?你面前,是常年混迹ABCDEFP站的脑洞系老司机啊亲。
贞宗家孩子都是天使,偏偏大哥长歪了,难怪物吉那个眼神。辛苦了。默默风骚不好吗?
我要处理公文用不到刃,示意他回屋休息,小伙子满脸春情荡漾:“ 放置play吗?我开始兴奋了。”
真是的,到处开车带坏小正太怎么办。
我挥手收回灵力,把龟甲这把刀扔刀托上。
摁好手印交给长谷部,日常抱光忠麻麻大腿获得茶点若干。
“ 失去辣条,人生有什么意义。” 我咬着仙人团子叹气。
药研把我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半分钟。”
我马上从药研牌膝枕起身跃出三米:“ 下午的出阵安排是……”
“ 姬君,”一期尼温柔的声音传来:“今天我弟弟可不是近侍啊。”
“ ……好汉饶命!”你说骨气?有命重要?狗命不是命厚?!
思(hun)想(hun)教(yu)育(shui)后我放出龟甲狠揉他毛怒捏他脸:“ 我的粟田口大通铺!说好的做彼此的天使呢?!世态炎凉!世风日下!刃心不古!顽固不化!啊啊啊果然哥哥还是别人家的好!”
恭喜获得:炸毛龟。
心情指数:85,多云转晴。
“ 姬君,乱藤四郎寄来了书信——”物吉小天使敲门。
我开门让他进屋先,小天使表示姬君慢慢看物吉告退,说完放下信撒丫子就跑。
吔,跑什么,我能吃了他?旁边是你大哥,该担心难道不是我吗?你听听这娇喘!我看着物吉背影纳闷。
嗯?娇喘?!
不、是、吧?!
我缓缓回头,龟甲躺在地上领口微张,面色潮红,头发凌乱,香汗淋漓。
满满事后现场R18的气息。
还娇喘!
喘你妹!
老娘的清白!
不不不小天使你回来听我解释啊!
我不是我没有……
呵呵。
极化了不起。
我望向娇喘青年。
挥手。
再见了您嘞。
于是龟甲又变回刀了。
懒得拣他,没有娇喘世界瞬间清净。对,我,老司机,刹车派,和飙车派谈不来。
我的正太一去不回来。让老娘先哭会,晚上肯定有批斗大会。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上回不小心压倒乱老娘已经有阴影了!明明本丸好青年的样子为什么这么爱!八!!卦!!!
忍住欧气代表不能解。
我当时想他一定是我上辈子冤家阻挠我住进粟田口大通铺和正太相亲相爱。
家长们笑的和蔼可亲仿佛无事发生过,看的我腿肚子直打转。
不慌我可是备前排名前百的五号位大佬,兢兢业业仓鼠婶,他们打不过我……还是想跪下怎么破!
我不对我有罪我错了我检讨你们才是真大佬。
哥哥papa麻麻爷爷姥爷太爷爷祖宗一起用“ 崽儿,阿爸对你很失望” 的表情盯着我。别搞得我像婚外情一样啊混蛋!
一期我为你弟弟花了多少小判你心里没点「哔——」数吗?!
死鸟平时谁给你背锅擦屁股你心里没点「哔——」数吗?!
老头子谁给你更衣买茶你心里没点「哔——」数吗?!
……
“ 说起来这种事究竟谁更吃亏啊难道不是我吗!”
大晚上的,看看还没有八十字的狗爬检讨我掀桌发飙。
物吉你其实是八卦周刊总编吧?!
本丸太可怕我要回乡下。
幸好马上轮到休息日。安排完工作表我乐颠颠的回现世了。
婶婶不好当,假日只能死命挤,难得休息我打算来个惊喜约会,所以没提前给男友通知。
本丸那伙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坚决把龟甲固定成近侍,我就拿着真·龟甲贞宗回窝了。
现在想想我真他喵机智,出租屋里男票,不,前男票睡的跟死猪似的,旁边还有个身份不明的妹妹,里衣外衣洒满卧室,不明气味深深浅浅。不愧是年轻人,够奔放大胆,在太岁头顶种呼伦贝尔大草原。
我深呼吸,告诉自己杀人是犯法的。
言灵·过眼烟云。
对武婶来说卵用没有,在现世简直是杀人放火必备法宝。狠点瞬间忘的他妈都不认识,还自带晕眩效果。
药研教过我人体结构,我仔细找出疼痛感高且隐蔽的地方,抡起龟甲刀鞘打的狗男女隐形桃花朵朵开。
打着打着觉得不值,老娘的刀打这种渣渣简直暴殄天物,换了马桶拔子继续痛扁。最后拿过期番茄酱在他们脸上滋出个“渣”字,扔掉所有衣服。
再次释放言灵抹去他们关于我的所有记忆,用前男票手机发短信退房子,至于违约金,包租婆肯定扒他们三层皮,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
再见了再不见永别了渣渣。
住酒店好了。
我让龟甲现形,扒掉他护甲隐匿他本体,打车去市区,想眯一阵养神。
可为什么我醒来在荒郊野外披着小斗篷盖着白西装?龟甲抱着我说司机想打劫被他打跑了,不想给我找麻烦留了司机一命。我摸摸口袋,汪的哭出来:“ 老娘的钱包!”
凄风苦雨,无星无月,我个路痴很绝望。
最后龟甲凭记忆带我回到出租屋附近,经过废品站锤烂他护甲换了几块零钱,好歹有钱坐公交。
如今只能投奔闺蜜了。我想了想,选择发短信告诉她我分手了。
大雨哗哗的下,特衬今天的十八线狗血剧情。
我看着外面灯红酒绿,想自己其实也没那么喜欢他,打的酣畅淋漓还不伤心。
龟甲这会倒挺端庄,低眉顺眼贼乖巧。
远远的看见滑稽伞,我挺感动,傻丫头来接我好开心。
……得嘞是她家莹草。
我就知道。
熟络的开门:“ 亲爱的……”铺天盖地的枕头差点把我砸断气。
吉尔伽美什这厮眼看枕头大战要输干脆“王之宝具”作弊,可怜我的小身板。
我躺闺蜜腿上攥死她粉裙子:“ 二狗子爸爸命不久矣来年上坟记着多烧几个帅哥不要多喻队叶修黄少天……”
对面龟甲、英灵、式神安静如鸡。
闺蜜一巴掌呼我背上,用力之大速度之快甚至有残影出现。
我立马不丧病了。
正宫娘娘居高临下:“ 继续装。”我抱着她嚎啕大哭糊她满身眼泪鼻涕:“ 喵的老娘对他哪里不好他凭什么绿我凭什么在家乱来呜呜呜朕最讨厌骗子他个大屁眼子呜呜呜三年了狗都养熟了……嗝”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 不管不管今晚不醉不归!我要借酒浇愁你说的就是你不许拦我!”我尖尖的指甲戳回龟甲,让他洗澡换衣服,之前下雨他把外套斗篷都披我身上,自个淋的像出水乌龟。
虽然蛮诱惑蛮好看的。
“ 当然不拦。”娘娘接话。
“ 你无情无……”剩下的话我咽回。
桌子上啤酒红酒白酒一字摆开,黑啤干红茅台威士忌杜松子龙舌兰,酒吞满脸心痛,我恨不得撕了傻不拉几的自己。
“ 咱能不能……”
“ 不能。”
我含泪开酒兴高采烈:“ 哈哈哈哈哈哈打不开!”
莹草小姑娘手起盖落,给我满上。
不敢不喝,您是大佬。
真的我为什么不留下龟甲替我挡酒?
事实证明娘娘太高估我了,朕一杯发晕两杯手可摘星辰三杯精神错乱人畜不分来人直接拖卧室暖床谁拉都不好使。
粉衣服嘛式神回寮子英灵归迦勒底剩下的当然是我姬友啊。
抱着她滚来滚去挠痒痒捏脸揉头发,嗯腰细了肌肉结实了头发短了胸小了腿长了脾气好了,不过什么内衣这么硌……
头疼。
脑袋炸裂的感觉让我心情非常不好,嗓子干到冒烟,次郎天天喝真的没问题吗?我按住太阳穴下床想倒杯热水。
“ 有什么需要请尽情使唤我吧主!”
我大被子捂住声音的主人:“ 说你把我亲爱的怎么了!为什么是你!”苍天啊大地啊昨天被我上下其手当抱枕的是龟甲?!
他居然穿裙子?!
突如其来的骚,吃了老娘的节操。
等等,他穿的好像是我的备用粉浴袍……
死了算了。
我唰地扯过被子把自己捂严:“ 你,气喘均了给我倒杯水。”对没错抖m他又喘上了。“ 哈啊、马上去。”
我懂了。
打刀躺在浴袍里,世界清净。
手机呼吸灯闪烁,是姬友的短信:腰还好吗?(手动滑稽
好,好到能一骑讨检非。
眼睁睁看我往火坑跳还踩几脚,绝对亲姬友。
那么我吃你的私藏零食也情有可原。果冻可乐薯片仙贝披萨pocky,通通纳入国库!
当然不敢。
穿好衣服哈欠连天走到厨房,姑姑果然炖了醒酒汤,还有蜜饯,便签洋洋洒洒细细叮嘱,大约在她看来我们永远是小孩子。你也永远是我姑姑啊,我把便签放进口袋。
顶住姬友探究的目光,我淡定地吃完午饭,表面稳如狗,小腿微微抖。
#如何骗过全本丸,在线等急#
不是我吹,我怕他们护朕心切手撕渣渣刀劈小三。
路上我告诫龟甲就当无事发生过,敢走漏风声打断他、停说正事呢别喘再喘不要你了。我挺无奈,有一把没一把地薅他头发。德川家的刀……与众不同。
粟田口天使开门,挨个抱抱发零食后我溜去检查当番。马厩,没问题;手合室,没问题;田埂上大包平端个小板凳苦大仇深地剥毛豆:“ 女人你看不起我吗!”
“ 听说天五毛豆剥的不错。”
“ 剥毛豆完全小意思!”
“ 是是是,”我捡起满地乱滚的毛豆:“ 大包平,万一,我说万一啊,我分手了怎么办?”
他专注剥豆:“ 谁眼瞎还能瞎一辈子,趁早分了别害人。”
哎呦我那个气啊,顺手一记过肩摔,叫来龟甲当着大包平面问他:“ 你愿不愿意做我男朋友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龟甲立马举手表示赞成。真给力,很好你是朕的刃了。
扑街傻包边抓星星边喊:“ 不行!你有男朋友!”
“ 闭嘴少提那混蛋,我把他踹了。”
所以说冲动是魔鬼,没抖s的病摊上抖s的命。我试图和龟甲解释那就是赌气,小伙子垂头丧气画圈圈:“ 主人讨厌我。”
这和讨厌有毛线关系?我目瞪口呆。“ 那么主人喜欢我?” 啥?啥玩意儿?我咋跟不上你思路呢? “ 主人不否认就是喜欢我咯?啊~好开心~”
按惯例我该把他变回刀。
但是他表情认真,小眼神里充满期待,湿漉漉的跟宠物似的,我就没狠心,结果情侣关系解除失败。
当吧当吧谁没年轻冲动过,何况他颜高毛顺刃听话,血赚不亏。

有多少小可爱把 纯假罗曼史的“假”看成“情”啊嘿嘿嘿

煦和


推荐BGM:《洛丽塔》,个人喜欢卓亚君版本

和我跳舞吧、洛丽塔,白色的海边的沙。
叮当作响的风铃声音清脆,潮湿微热的咸腥海风缓缓吹过。
谁、是谁。
雅睁开双眼,缓缓走向阳台。木雕栏杆略有掉漆,藤萝缠绕着向下蔓延。阳光如此耀眼,油漆白的仿佛要融化。
白色……她眯眼。
楼下是比阳光更耀眼的他。短袖热裤,应景的沙滩打扮露出大片皮肤。鹤丸微笑着招手。
哎,这么热不想下去啊。雅手撑栏杆歪头不说话。
我坐着飞机到海边找他,多疯狂啊、洛丽塔。
我的。
她想。 有人下楼,长发斜扎在一侧,发尾微卷,黑色比基尼下身段窈窕纤细,仅看背影也知道是少见的美人。
美人走过旋转楼梯,玉手搭上鹤丸掌心。红线在三人间生长,被美人的红线牵动,雅一个踉跄。
这算什么?和男朋友互绿?
敢牵你就死定了。雅阴沉沉地盯着鹤丸。
等等、玩真的?!
两人有说有笑,完全没看她。
都会忘记吧、洛丽塔,来不及带走的花,努力开放了一整夏。
吵死了。
别唱了!
美人的红线拉扯着她不断前行,浓情蜜意几乎要淹没她。这么近,她却什么都听不见。唯一确定的,是他们确实相爱。
千百振中独属于她的鹤丸,喜欢的不是她。如果之前还是哭笑不得,现在已经心如刀绞。
该死的红线让她始终距鹤丸一步。
一步之遥,咫尺天涯。
喜欢一个人、洛丽塔,只喜欢一天好吗。
可以就好了,不会难过,不会生气,不会迷茫。 不会……
还爱他。
毕竟一天过后,就能回到原点。
红线不停曳拽,喧嚣的沙滩逐渐远离。近不得远不得,微痛的喉咙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三人共行的地方,印下两对足迹。
解不开。
雅举起手腕端详像从骨肉里长出的红线,它会延长不扯痛她,但美人一动她就无法停留。
单向禁锢。
雅垂眼不再看,默默跟随。
海风吹起她的短发,流苏拂过脸颊。
舞台就快搭好了,我们一样吗、洛丽塔,对孤单习惯了。
原来开始就错了,微斜的视线,锁定的不是她。无法放弃,又懦弱的不敢面对,大丽花般明媚靓丽的美人和平铺直叙的她,根本不用比啊。
为什么。
为什么不看看我。
如果没有遇见你,如果不曾喜欢你,如果我是她。
似乎有所感应,前面的两人停步。
美人轻轻叹息:“ 不愧是我啊。”
雅霍然抬头。
红线穿过美人玲珑有致的身体,钻进鹤丸手心。那巧笑倩兮、泡沫般消散的脸,分明是另一个她。
“ 哎呀真是吓到我了,怎么哭了呢?”
于是一切都崩塌了。
蘑菇小壁灯温柔的光辉里,鹤丸眼中满满都是关心与担忧。
“ 我喜欢你。”
你是我的。雅抱紧他。
“ 嗯,我也是。”
额头落下羽毛般的吻。
爱情还是要继续吧,十五岁、漫长、夏。

@腿毛~👌 的互喂_(:з」∠)_昨天道安时的灵感。

不归

原《去而复返》

我吓不到鹤丸了。不管是突然出现他面前扮鬼脸,还是在他必经之路上伸腿,他都面不改色的走过去。真是的,我噘嘴,好歹配合一下嘛。喂喂喂等等,你去我寝室干嘛,闺房重地闲鸟免进看不见吗。鹤丸不说话,躺在我床上。
一道道闪电劈下,照亮房间,照得鹤丸的脸色忽暗忽明,我躺在他旁边,静静地看着他。空气安静,小雨淅淅沥沥,适合互诉衷肠,比如 : “我喜欢你。” 我说。 鹤丸偏头,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我一直不懂自己为什么喜欢他,也一直不懂他,毕竟我们之间相隔千年。我只知道我喜欢他,非常非常喜欢。
等了许久,小雨下成大雨,鹤丸才起来——跑去院子淋雨。难得我主动一次,现在气氛一下子没了。我喊说鹤丸你回来,这么大年纪学什么年轻人淋雨不怕落个风湿病吗。
但是没用。就像我伸手想替他挡雨,雨水却穿过我的手掌一样,他不可能听见我的话。
因为我死了。可惜,刚才是我第一次告白。再过不久,他就会因为灵力耗尽变回本体吧?忘记一切,安静地等待着再次被唤醒。
永别了,我最初、最后的爱恋。